臣主-名为你的温柔(已完)

很久不写文

为了庆祝寒假结束,稍微松一口气

时间线乱七八糟的一篇,如果看的时候乱七八糟我就达到目的了


“老大.....”

“有什么情况么?”眉头微蹙,身子却未移动半分。

“老大,您多少吃点儿.....”

“放在这吧。”

“是.....”

墙上,钟表滴答作响。屋外,强风惹得树叶瑟瑟发抖,发出抗议的声音。

田书臣微微侧了下身子,瞥了一眼窗外,便将目光锁定在墙上的挂钟上了。

九点,到了开会的时间。

“容主,我下午再来。”

白色床单上的人同样面色苍白,只有呼吸还昭示着这个人生命还没有结束,却似乎随时都能够被剥夺。

关上沉重的铁门,隔开两个世界。田书臣将随身携带的手枪放在办公桌上,修长的手指在左边的抽屉上扫了几下,打开了第二层,取出资料袋递给一旁的秘书。

似乎是不放心,重新踱步回到铁门前,确认密码锁已经上锁,才匆忙离开了办公室。

他的宝贝,任谁也抢不走。

“各位,现在开始开会......”低沉的嗓音,井然有序地主宰着公司的董事会议。

————

“华弟,这个是什么?”

“GDP分析表格。”

“那这个呢?”

“财务预算审核申请表格。”

“那...这个呢?”

“那是外卖单,想吃么?”

————

“老大......”

“嗯?”意识逐渐清醒过来。

“老大,三点钟......”

“知道了。”打断了秘书的话,没有多余的动作,利落的起身,径直走向另一边的会客厅。

“这是这次客户提出的要求,因为上午临时更改了条件所以我又打印出来了一份....”

“不用,”田书臣冰冷地打断他,“如果不按原来的条件,就让他们滚出去。”

“啊,是......”秘书只觉得寒毛从脚后跟升腾而起。

虽然他的上司只是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却让他回忆起多年前被子弹贯穿时的寒冷。所谓的气场,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了吧。

————

“您好,根据您提出的项目....”三十分钟后,换了一身黑色正统西服的田书臣出现在接待室中,一口熟练的韩语着实让对方惊讶的瞳孔扩张了好多分。

“田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如果不同意就从这里出去。”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恕我无礼,但您开具的条件实在不利我方,所谓的谈判是要双方都做出一些让步吧?”又是彻骨寒冷的声音,让对方瞬间没了力气,跌坐在沙发上。

田书臣保持着礼貌的笑容,却似乎笑里藏刀。

开玩笑,要是以前,你的心脏已经变为我的标本收藏品了。

“爸爸,这是什么?”

“这是娃娃,是不是很好看?”

“可是我是男孩子啊,我不要娃娃。”

“那咱们就毁掉吧....”

————

“不、不要——”

“华、华弟.....”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苦瓜脸,明明做噩梦的是自己,面前的人却更像是刚刚从那份恐惧中游离出来一般。

“我睡着了?”费力地支起身子,最近似乎异常的疲惫。

“嗯。”朴容主狠狠点着头,似乎这样子才能够表达自己的意思。

“已经中午了啊....”嘟囔着看着手表,“吃早饭了么?”

“啊、我...吃了....”朴容主慌乱地回答着,有些受宠若惊。

“我不是问你,我是问我吃了么。”田书臣揉了揉眉间,最近的症状似乎越来越严重了,有必要再去就医了。

“昨天晚上,你受伤了,然后....”朴容主咬着下唇,努力组织着语言,“早饭,没吃...”

“好,我知道了。”田书臣伸了个懒腰,你吃了就好。斜眼看向身旁愣着的小傻瓜,田书臣唇边翘起自己都没发觉的弧度,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啊!”朴容主被吓了一跳,但很快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利落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田书臣的眉头越皱越紧,这个动作在自己看来似乎格外刺眼,他稍加用力,朴容主正好一个重心不稳跌落到他的怀中。

“嗯?”眉毛颤了一下,“怎么了?”

但朴容主只是哭,狠狠地摇着头,毛绒的头发蹭着田书臣的下巴,他却又不能笑。

“怕我死了?”田书臣的语气有些轻蔑,对他来说这条命真的不怎么值钱。

朴容主的哭声停止了,整个人僵住,片刻后只是安静地环住了他的腰。

田书臣一怔,或许是神志不清了吧,这家伙居然敢抱他了,不过....感觉还不赖。

“我这个坏蛋迟早要死的,我死了你就能解脱了。”田书臣打着哈哈,但搂住自己的手只是更紧缩了些,朴容主依旧死命地狠狠摇头。

“嘶——”田书臣倒吸一口气,“喂,你压到我伤口了。”

这句话就好像高压电的效应,朴容主整个人瞬间弹开,还来不及擦掉的眼泪挂在脸上,左手的手腕还被田书臣攥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来由得捧腹大笑起来,田书臣摇了摇头,再一个用力,将他拽到自己的怀中,冲着扁着的嘴唇啃了上去。

“唔.....”朴容主有些委屈,但他不会反抗也不会挣扎。从他回到这个人身边的那天起,就放弃了一切的挣扎吧。

田书臣汲取着身下人口中的芬芳,右手顺着他解开的衬衫纽扣滑入其中,却忽然间想起了什么,猛然间将他推开。

“啊!”朴容主一惊,腰间的纱布上渗满了鲜血,他连忙去拿药箱,熟练地掏出纱布和剪刀,认真地帮田书臣更换绷带。

田书臣看着他,目光逐渐柔和。

或许,他真的无可救药地爱上这个家伙了,虽然他也觉得莫名其妙。可他不清楚这种感情到底能持续多久。

想到那天晚上,朴容主声嘶力竭的哭声,让他没来由地心里又是一紧。

“换好了。”佳人抬起头,笑容胜过窗外艳阳天。

“这又是什么啊?”

“书....爸爸说.....”朴容主的眼珠滴溜溜转着,“要看完。”然后满足地笑了出来。

“啊!又是这东西,烦死了!”田书臣在朴容主面前总是一副任性大孩子的模样,这会儿倒耍起小脾气来了,“容主,我不想看书~”

“不行!”容主斩钉截铁地回应着,并双手交叉在胸前比了个“NO”的姿势。

“好无聊啊~”田书臣把笔架在人中穴上,双腿伸开一副懒散的样子看着窗外,“下雪了!”

朴容主的眼睛瞬间睁的更大,鹅毛般的大雪撒向整个世界,很快就在地上铺上了厚厚的一层。

“我们出去看雪吧。”看着朴容主脸都要贴在玻璃上的兴奋样子,田书臣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拽了拽他的耳朵。

“疼!”朴容主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但对方只是拽出了羽绒服和羊绒帽子递给他。

“上次去看我妈,她给买的,我故意多要了一件。”田书臣吃吃地笑着,替他把帽子戴好,手套也牢牢地扣上。

朴容主被他包裹得像个球,两只眼睛闪着无辜和疑问。

“我不冷。”读懂他的意思,田书臣解释道。

“哼。”撇了撇嘴,朴容主有些笨拙地转身,开始翻箱倒柜,不一会儿就掏出滑雪专用的帽子和手套,递给田书臣。

“哈哈哈哈哈哈,好,我戴。”田书臣笑着摇摇头,他是坳不过这个家伙的。

穿戴完毕,朴容主迫不及待地冲出家门,开始在雪地上打滚。他真的没见过雪,从小到大,似乎有过雪的记忆却记不清楚了。或许很久以前他见过吧,但一定没有这时的这般美丽。

田书臣歪着头,看着他兴奋无比的样子,再一次扬起了笑容。

如果那些被他杀过的人看到他这幅笑容,大概会被吓活吧?连他都不相信,这个家伙居然真的有能力改变他。现在微笑对他来说,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

“华弟~”远远地呼唤着,伴随着一个雪球砸了过来。

“好哇,反了你了!”于是田书臣也瞬间加入了这场雪球大战之中,两个人毫无顾忌地在雪地里玩耍,田书臣甚至觉得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这样真正的玩耍过。

结果,自然是两个人都得了重感冒,又被父亲狠狠训了一顿。

田书臣的父亲很心疼朴容主,理由不得而知,只知道朴容主是田父从枪口下救出来的,自然,也是他亲自送到自己儿子嘴巴里面去的。

————

“容主,我不会念,你念给我吧~”

“我、也不会....”朴容主白了他一眼,我认识的中国字还没有你多呢吧。

“好无聊啊~阿嚏!”

朴容主无奈地摇摇头,起身离开房间打算给他煮一碗海带汤喝,或许感冒就会好的快一些了。

他从未奢望过,能够相守。

他从未想象过,能够相爱。

现在这样子,便是他这一生最好的礼物了。

“容主,你在哪儿?”

“嗯~”一边轻声应着,一边盛了满满一碗的海带汤端起。

————

“所以,手怎么弄的?”田书臣一下子坐直身子,看着他有些红肿的右手。

“被、被烫到,笨.....”

“拿过来!”一把抢过汤轻轻放在一旁,抓起他的手,左看右看。

“不疼的.....”朴容主不敢看他,幸福总是奢侈的吧。

“啪!”右脸瞬间多了一个红印,“妖怪,我妈妈说你是妖怪,离我远点!”

“妖怪的妖怪在哪里.....”哼着童谣,那个刚刚打过人的孩子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愉快地离开了。

朴容主摸了摸火辣辣的右脸,看着掉了一地的苹果,扁了扁嘴,把它们一个一个捡起用衣角擦干净再重新放回布袋子里面,踏着厚厚的雪地艰难地走回家。

“妈妈,为什么我总要挨打啊?”咬一口清脆的苹果,朴容主的语气有些委屈。

“容主啊....”朴母开口,却不知说些什么,哽咽住了。

“因为他们嫉妒你漂亮~我们容主是最漂亮的孩子了。”二姐疼惜地摸了摸弟弟的头,也抓起一个苹果咬下去,“嗯,就知道容主摘的苹果最甜了!”

“妈妈,我漂亮么?”

“漂亮啊,我们容主是最漂亮的男孩子了。”

————

“冷.....”午夜的寒风顺着衣袖钻入身体里,朴容主揉了揉眼,终于还是没了睡意。

不远处的床上传来熟睡的鼾声,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这是在那个人的家里。

又被抓回来了啊?这一次,明明是你同意我离开的。

“嘶——”牵扯的伤口此时都隐隐作祟起来,痛觉在黑暗中显得更加敏感了。

对了,伤口还没有痊愈。记忆逐渐找了回来,连带着那份屈辱。

无所谓了吧,已经麻木了,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早已麻木了不是么?

最近,孩提时代的记忆似乎总是在梦中一点点浮现出来,醒来却又什么都不记得。

起身,看着窗外的明月呆呆地楞在原地,余光撇到被田书臣踢掉的被子,于是挪着身体过去替他盖好。 

他不恨这个人,也不恨任何人,这都是命运,不可抗拒的命运罢了。他只是一个玩具而已,等到玩腻了的那一天,就会被丢弃吧?

可闭上眼,那些画面总是会硬生生地跳出来,不论是那不堪入目的,还是那血淋淋的,都是那么的历历在目。

也对,玩具的主人,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应该有一个更加了不起的人陪他度过余下的日子才是,玩具怎么能够有非分之想呢?

————

“华弟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哼,我早就料到你是这样的货色,无所谓,你和别人怎样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真的没有....”

“闭嘴吧,你这个脏东西给老子滚出去,还是你要在这里直播?好,那我就满足你!”

“你他妈还敢跑?哦,又去找那个男人了?朴容主我告诉你,你他妈这辈子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不是的,我只是想....”

“闭嘴!我让你说话了么?怎么,我满足不了你是不是?”

“唔...华弟,不要在这里....”

“你害怕被别人看?事到如今还装什么矜持!”

“华.......”

“不要......”

“朴容主,你是我田书臣的,今天你要给我牢牢地记住!”

————

“华弟,求你,放我走....”


“失语症?什么意思?”

“就是说,因为受了某些刺激,导致无法说话或者是无法说出完整的话。”

————

“华弟,你做了什么?”

“爸,我.......”田书臣没有想到,他竟然伤他这么重。

“田书臣,记住,愤怒永远只会让人冲昏头脑,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田父顿了片刻,也只是说出一句话而已。

田书臣攥紧了拳头,终究还是走入了朴容主的病房。

回忆在一瞬间涌上来,似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是这样一番场景。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精巧的五官露出有些狰狞的表情,是在被疼痛折磨着吧。

田书臣这才发现,过了将近一年,当初的那个少年也已经变得更加俊俏了。一年的时光,不长不短,可他们两人,却似乎经历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

“你玩够了没?玩够了就放我回去!”

“哟,中文说的真不错啊,回去?我爸说你都没有家了,你要回哪儿去?”

“总比、总比在这里好!快点放我出去!”朴容主咬牙切齿地回答,恶狠狠地瞪着这个昨夜折磨了他一整晚的混蛋。

“你很吵啊。”田书臣不满地皱起了眉头,“我再说一遍,休想!”

“你这畜生!”

“你说什么?”利落地从怀中掏出枪顶在他的太阳穴上,“信不信我一枪让你脑袋开花!”

“有本事你就打啊!”朴容主依旧恶狠狠地瞪着他。

“哦?有意思?比我养的猫还倔,这个性我喜欢。”田书臣突然冷笑起来,想他这些年游走于许多人之间,还是第一次碰到敢直接顶撞他的人。

“野猫,搞清楚你在哪里,这里是黑道,不是过家家的地方。”田书臣冷哼,“至于你,等我不想玩的时候自然会把你放了,来人呐,把他给我关起来,不要让他出来咬人。”

————

朴容主认为自己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情大概就是生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了。

虽然他从小便因为这个受欺负,父亲又欠下许多债导致全家被仇家追杀,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好歹是七尺男儿,这简直是莫大的侮辱。

他气田书臣那个混蛋,更气自己,居然轻而易举就没出息地妥协了。果然理智还是战胜不了名为欲望的蛇蝎。

而他更加接受不了的是,他居然,似乎,赖上这个人了。

田书臣拥有清秀的外貌和健壮的身体,杀手出身的他还有着敏锐的反应能力和惊人的知识储备量。朴容主没读过什么书,田书臣书橱里面的那些都是他连看到就头疼的高端书籍,电脑桌面上也是一些难懂的英文软件。当然田书臣不会让他碰电脑,他只是不小心瞟到的罢了。

每天被关在书房里,到了夜晚便是一番云雨,久而久之他竟然也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田书臣家里养了三只猫,阳光好的时候,它们会被放出去到草地上尽情晒太阳,每当这时朴容主就会很羡慕那些猫。

而那个平时对任何人都冷冰冰的家伙,却会温柔地对猫笑,或许是那笑容戳中他哪根不对劲的神经了吧,朴容主就这么沦陷了。

而且坦白说,田书臣对他并不是那么粗暴,至少在床上是爱护有加的,每一次当他懒得动弹时,田书臣会不情不愿地抱他去洗澡,当然只是把他摔进浴缸里面而已。可过了十多分钟,这家伙又会别扭地拿着一条毛巾过来把他包好再抱出去,然后再摔到床上,便不理会他了。

田书臣虽然是个杀手,可是情商却低得可怜,说话总是要恶语相向,可朴容主明白,他这个人不坏。即使是他一声不响就扒光了自己在那张鹅绒大床上面蹂躏了一晚上,然后又把自己囚禁在这里,他也不是坏人。

“喵呜~”猫咪的叫声唤回了他的注意力,不知何时卧室的门已经被打开了。

“醒了?”田书臣瞥了他一眼,便径直走到衣柜前取出睡衣,当着他的面毫无顾忌地换好,然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今天没有任务么?朴容主很想开口,忽然又觉得自己有些多管闲事,于是就变成了直盯盯地看着田书臣,目光却并没有聚焦在他的身上。

“喵呜~”那只花斑蚊的猫咪似乎很喜欢他,一直在他的身边绕来绕去。

“嘘~”朴容主弯下身子,右手食指贴在嘴唇上,左手轻轻抚摸着猫的脑袋。

“别碰!”原本紧闭双眼的田书臣突然间厉声喝道,吓得朴容主手一抖。

“不许碰我的猫,你没资格碰它。”依旧是冷冰冰的语气,眼睛继续紧闭着,“没什么事你可以退下了。”

退下?朴容主环视了一下周围,叫他去哪里退下?

片刻,沉稳的呼吸声传来,田书臣睡着了。

朴容主深呼了一口气,然后转身拿来毛毯替他盖好,坐在离他五米远处看着他的睡颜。还是睡着了的好,不会发脾气也不会臭着一张脸,眉头都舒展开来,没有防备。

————

“容主啊,你不要怪他,他这孩子,防备心太重了。”

朴容主歪着头听着,似懂非懂。虽然他能够听懂中文,但是却不能一下子理解这句话背后所蕴含的意思。

“容主,你恨你的爸爸么?”但田父没有回应他的疑问,只是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我不知道。”朴容主摇摇头,如果不是父亲,或许他不会变成这样,可换句话说如果没有他的父亲,也就不会有他了。这种感觉很难以形容,毕竟是父亲,虽然他已经记不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了。

“华弟的妈妈,也是突然离开了,在他五岁的时候吧,然后他就变成这个性格了。”田父叹了口气,“他妈妈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说要他不要恨妈妈。”

“华弟不恨妈妈吧。”容主的目光落在窗台那株刚开花的蔓藤上。

“我希望,他不要恨任何人就好了。”田父拍了拍容主的肩膀,“容主是个好孩子啊~”

————

而此时此刻,他好像突然间明白了田父话语中隐藏的意义,却似乎还是不明白。

“碰!”田书臣微微侧了下身子,毛毯应声落地,朴容主只好再次走过去替他盖好。

“嗯?”无意中触碰的手臂让他身子一颤,但更让他惊讶的是惊人的体温。

“华.....”想要叫醒他,却怕惹他生气,可是这样烧下去是不行的。

“华弟....”试探性地呼唤。

“什么事?”但是对方的语气丝毫没有一点睡意,冰冷的眼神盯着他。

“你...发烧了。”朴容主向后退了几步,想要扶他起来终究还是放下了双手,攥紧。

“没事,你出去吧,不要吵我睡觉。”田书臣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结果居然是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让他有些恼怒。

朴容主也来了脾气,这次他并没有听田书臣的,倔劲儿上来了,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你 发 烧 了。”他一字一句大声地喊了出来。

“我叫你别吵我睡觉没听懂么?”田书臣腾地一下从沙发上起身,“和你无关。”

“你发烧了,要去医院。”朴容主不理他,看着窗外,再次开口。

“你!”田书臣彻底被惹怒了,昨天一晚上都在处理堂口的事情困得半死,这家伙还在这里罗里吧嗦的,真想一脚踹过去叫他闭嘴!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伤了朴容主,他也不会好过,毕竟父亲叮嘱过他要好好地对待朴容主,所以他自然是不会违抗父亲的话的,况且这家伙细皮嫩肉,这一脚踹过去怕是要住院了。

“我、我去找爸爸....”朴容主显然也被吓到了,他知道田书臣一个不如意真的会让他断掉两根肋骨,完全没了刚刚的强势。

“不用了,抽屉里有止痛药,给我拿来。”田书臣揉了揉太阳穴,他是真的很困。

“但是你发烧了....”

“所以你到底要干嘛?”田书臣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之前每次发烧都是睡一觉就好了。

“要去医院...”朴容主在某些事情上的坚持的确是让人佩服的。

“hello?TOM....”而田书臣只是当着他的面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一分钟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野猫,生病不一定要去医院,要找医生才对。”然后便继续倒头大睡。

朴容主突然有种被耍了的感觉,他的确是不知道有钱人家的少爷是配备私人医生的,但生病了要去医院是个常识啊。

“我叫朴容主。”

“让我睡觉!”田书臣终于完全爆发,“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你叫到喉咙发不出声音!”

朴容主不出声了,他明白田书臣说的是什么意思。来到这里后他的中文好像在突飞猛进着,于是他默默地退回到房间属于他的那个角落,打开他唯一看得懂的《伊索寓言》开始读了起来,果然是沉睡的狮子惹不得。

您所查看的内容不在服务区内

电量不足,请及时充电

“老大,有个人要见你。”

“你好,我可以去看容主么?”来者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斯文有礼。

“你是?”田书臣一愣,但也猜到了个大概。

“朴涂荷,容主的表哥。”

“啊....你好...”田书臣忽然觉得有些尴尬,想当初他和朴容主就是因为这个人闹得差一点分离崩析,虽然当事人并不清楚。

反应过来,打开指纹锁,推开厚重的铁门。朴容主依旧和他早上离开一样,呼吸沉稳地睡在那张病床上。

“容主啊,哥来了,哥来看你了.....”田书臣关上门,不去打扰兄弟俩交流感情。

说来真是可笑,当初他居然为了那样一个简单的理由,就彻底伤了容主的心,果然还是年少气盛,还好没有酿成彻底不可挽回的错误。

十分钟后,朴涂荷从病房走出来,并没有径直离开而是走到了田书臣的面前。

“华弟,你知道那次来孤儿院,容主和我说什么么?”问话是韩语,他确信田书臣听得懂。

“他说,家里太闷了,要是有个小孩子陪着就好了,就这样....我弟弟就拜托你了,请一定要治好他。”礼貌的九十度鞠躬。

“我会的,一定会让他重新醒过来。”田书臣的目光望向了铁门,语气却是无比刚硬。

“有机会和容主一起来孤儿院玩吧,小孩子会带你重新认识这世界的。”

————

那是一个偶然,朴容主在街上买自己最喜欢吃的棉花糖的时候,碰到了多年不见的表哥。他本就没什么亲戚,从小就和表哥很要好,于是便缠着表哥聊了起来。可聊着聊着就忘记了回家的时间,棉花糖也没买到,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回去之后他撒了谎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田书臣的掌控之下。

田书臣不满他撒谎,又懒得去问到底怎么一回事儿,只是比以往更加恶语相向。朴容主一开始不在意,可久而久之,总是被心爱的人冷嘲热讽也受不了,于是两个人开始了冷战。

那时的朴容主并不清楚,之所以会生气,是因为田书臣开始在乎他了。而那时的田书臣也不清楚,他之所以会生气,是因为他已经喜欢上朴容主了。

虽然田书臣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但是这次事件后似乎更加冷淡了。很少回家,有时候回家也是倒头大睡,除了几次发泄式的,两人几乎没有什么交集。而对于朴容主的关心,他更是狠狠拒之门外。

“华弟,你又受伤了,我去拿药箱。”

“不用。”

“可是在流血啊...”

“我说了不用你没听到么?我不用你管,要么闭嘴要么从这里滚出去!”

“田书臣!我哪里惹你了你可以说出来啊,为什么、为什么要和自己过意不去呢?”朴容主终于有些崩溃地哭起来,伤口并不浅,还在不停流血,他的心也在狠狠跟随着痛。

“呵,你想多了,我为何要为了你和自己过不去?”田书臣咬紧牙,“你干嘛?又要去找我爸?呵,你不就会做这一件事么?”

“你错了,”朴容主也冷冷地回答他,“我去找TOM来给你包扎。”

“碰!”重重的关门声,留下一室的寂静。

“妈的。”田书臣低声咒骂了一句,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突然间看到他就很烦。朴容主和那个人碰面的照片、影像他都看过,那是他所不了解的朴容主,一个可以放肆的大声笑少年,而不是那个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家伙。

拨通了TOM的电话后,朴容主决定出去散散心。

现在田书臣已经不困着他了,于是他决定去表哥的孤儿院看看,却不想这件事,成为了他和田书臣决裂的原因。

他永远不会忘记当他第二天回到家里的时候,等待他的是什么。

冰冷的眼神、无情的皮鞭以及大庭广众下的羞辱。

他哭了,哭得撕心裂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痛苦,心里的每一个角落都一点点染上黑色的绝望。

他输了,输的如此彻底。他太天真了,天真地以为只要用心去感化,这个人就会明白他的心意,可他或许忘记了,这个人是个恶魔,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而已,又怎会在乎一只柔弱的小羊羔?

“华弟,求你,放我走.....”他放下所有的尊严,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华弟,田书臣,算我求求你,放我走吧.....”

那一刻,田书臣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脏了。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很清楚,每伤害他一分一毫,自己也会成倍的疼痛。而他像是被恶魔支配了身体,终于还是让朴容主遍体鳞伤。放他走吧,他不适合呆在自己身边。这样告诉自己,田书臣差人给他包扎了伤口,一夜的休息后,他终于还是离开了自己。

走了,都走吧,反正他这个来自地狱的恶魔,身边本就不该有任何人。可是他开始害怕,那之后只要一闭上眼,噩梦中的场景就会一遍一遍重复,只是这一次是朴容主离去的背影。他痛苦着想要逃离,他呼喊着朴容主的名字,可是那个人却听不到,只是向前毫不犹豫地走着。

“容主,回来....”

“容主,不要走.....”

于是他疯了一样去寻找朴容主,终于还是在一个不起眼的咖啡厅里找到了他。

————

“容主,你的表哥刚刚来看你了,今天外面的天气很好,等下午我们出去走走吧。”拿起温热的毛巾,开始替朴容主擦拭着身子。

这是每天的必修课,一开始田书臣还只能笨手笨脚地去进行,现在已经很熟练了。

“容主,夏天了,你不是说过想去夏威夷玩么?等你好了,我们去那里玩好不好?”忍不住在他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我今天晚上还有个饭局,不能陪你吃饭了,你会不会怪我?”开始帮他做全身按摩,田书臣轻柔地揉捏着他的胳膊,想到他肉乎乎的身体现在瘦的皮包骨,鼻尖又涌上了酸涩。

“容主啊,你太瘦了,抱起来都不舒服了。”

“快点起来,我带你去吃很多很多好吃的,好不好?”

“48天了,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容主...我好想你啊.....”终于还是泣不成声。

田书臣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也可以有这么多的眼泪可以流。情到深处,刻骨铭心。这一定是老天在惩罚他,惩罚他以前对朴容主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如若这是他必须要经历的,那么就让他经历吧。

田书臣坚持不用轮椅,朴容主在他的后背上,却感受不到任何重量,但只有这样他才能够确认,这个人还是活着的。

“容主,我最近学了一首歌,但是没有你唱的好听,你等着我唱给你听啊,”他清了清嗓子,“陪....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

“我知道不好听,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才能教我唱歌啊。”

烈日炎炎,汗水浸湿了田书臣的衣襟,他用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背着朴容主回到了病房。

顺利的输上营养液,田书臣胡乱将一个三明治塞入口中,便又开始研究分析报告。

他把自己的办公室搬到了医院,为的就是能在容主需要他时,陪在他的身旁。

骨髓移植很成功,也没有任何并发症,可朴容主就像是被抽离了灵魂,无法醒来。

他的主治医生说,这只是普通的昏迷,却不知道要历经多久。

他的主治医生说,一定要坚持和他说话,他都听得到。

田书臣自修了脑补相关的书籍,现在的他也能够看懂脑电波的分析报告了。可容主的报告并没有任何异常,只是陷入了深眠而已。

或许他太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觉吧。他是该好好休息了,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容主,不要怕,我会陪着你的,不管多久,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容主,我先去谈一笔生意,待会儿就回来,你乖乖等我回来。”在额头和唇上印上轻柔的吻,田书臣穿好外套,离开了房间。

“华....弟....”伴随着沉重的关门声,那声微弱的呼唤被阻隔在外。


“华弟,你真的想好了?”坐在皮质扶手椅上的人语气并没有太大的起伏,像是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一样。

“是的,父亲,请您原谅我的任性。”田书臣微微欠身。

“哈哈哈哈哈哈,不必道歉,你的确不适合这个地方,至于那把枪你就留着防身吧。”

“谢谢父亲。”田书臣感激地一笑,“也谢谢您成全我和容主。”

“你啊,好好对容主啊,臭小子,哈哈哈哈....”

————

“你们看,那个人是谁啊?”

“好可爱啊,我就喜欢这一型的~”

“好像是和董事长的儿子一起进来的,该不会是私生子?”

“不要瞎猜,不然扣你们工资哦...”

朴容主如坐针毡地低着头,华弟怎么还不回来啊?总觉得周围的这些大姐姐们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好可怕。

于是当田书臣回到大厅,看到他的宝贝被一群花痴围着的时候,脸色一秒钟铁青。

“华弟~”容主抬起头,终于看到了救星,像是要哭出来一样的表情。

田书臣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把拽起他,当着众花痴的面将他的手死死攥住,十指相扣,并用无敌冰冷的眼神扫视着周围每一个人。朴容主害羞地低着头,恨不得把整个脸都缩到高领毛衣里面去。

如此刻意的举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人的关系,于是看热闹的人也四散开来。

“这里太乱了,下次不带你来了。”有些生硬的语气,快步带着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

“华弟,我会不会太勉强你了?”

“为什么这么说?”

“你明明很讨厌经商....”朴容主叹了口气,没想到田书臣是会真的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放弃黑道,他从未这样高估过自己。

“老实说,容主,黑道的日子实在是太危险了,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不能把你拉入危险之中。”田书臣诚恳地回答着,“至于经商,只不过是讨厌看那些书而已哈哈哈哈。”

“可是.....”

“你什么都不要想,我不会勉强自己做事情的。我们去音乐广场逛逛吧,我打算给你买个手机了,不然以后上班没法和你联系我会憋死的...容主,你脸怎么那么红?”

“唉?”朴容主一愣,却突然感觉一阵眩晕。

“怎么了?”

“没事。”勉强笑笑,跟在田书臣身后,是感冒了么?

再一次来到这里,两个人都感慨万分,依旧是朴容主坐在木制的长椅上,田书臣去汉堡店买了两份套餐。

“果然还是这里的汉堡最好吃了!”朴容主满足地啃咬着汉堡,“华弟,你不吃么?”

“我看着你吃就好了。”

这一句话又成功惹得朴容主脸红透,他有些怪自己,又不是小女生,怎么每一次听到这样的话都会脸红。

音乐广场上放了一首韩文歌曲,朴容主聆听着,忽然觉得十分熟悉。于是他微微闭起眼,合着旋律放声歌唱。

田书臣的瞳孔渐渐放大,他从来都不清楚原来他的容主唱歌如此动听。纯净的嗓音,似乎有着净化心灵的魔力,让他也不由自主闭上了眼。

朴容主微笑着,唱歌对于他来说似乎是一种本能,只是被他遗忘在了心底。歌唱时能够感觉到灵魂的触动,他很喜欢这种放空自己的感觉。

“好!”

“你唱歌真好听啊!去当歌手吧!”

待到一首歌结束,周围不知何时聚集了一群人,投来赞许的目光。

“谢谢。”朴容主欠了欠身,全身都洋溢着自信。

“华弟?”

“容主,你想学唱歌么?如果你想学的话,我就送你去学,你真的,太适合唱歌了。”

“好啊,我啊......”朴容主有些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忽然间眼前一黑。

“容主?容主!!!”

————

“什么意思?你刚刚说什么?”田书臣一把上前揪住了医生的领子。

“华弟,放开医生,你现在激动也没有用。”

“是一种罕见的遗传性血液病,我们也很少见,但是从症状上来看,应该是一种家族性的遗传病....”

“家族性,即是说他的父亲也有这个毛病?”

“是的。患者现在尚处于初期,发病不会很频繁,发病的方式就是高烧和内出血,这个很危险,建议立刻住院....”

之后的话,田书臣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是忽然觉得,天塌了。

————

“华弟....”看着田书臣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朴容主难过地皱起眉头。

“你知道了?”田书臣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自己当着他的面哭出来。

“妈妈和我说过,只是不知道会选择现在发病,吓到你了,对不起....”

“容主啊....”田书臣艰难地开口,却哽咽住了。

“华弟,我没事的,这种病死不了人的,你放心,我答应过你不会离开你的....”朴容主慌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田书臣的眼泪,滚烫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手背上。

“为什么....为什么生病的不是我.....”田书臣有些崩溃地靠在病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朴容主慢慢抬起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华弟,我什么都不怕,我这辈子,拥有过有妈妈、姐姐那么好的家人,有伯父那样疼爱我,有你....这样珍惜我,也算是没白活了。”

“我不会让你死的!”田书臣抹干脸上的泪,“容主,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

“我要吃炸鸡!”

“不行,那个太油腻了,对消化不好。”

“可是我想吃炸鸡了,华弟,给我买好不好~”

“你啊,真是败给你了,就等着我被医生臭骂一顿吧...”

————

“唔....华弟,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精神好些了没?”

“嗯,头不疼了,倒是你,有没有好好看书啊,考试可就在下个月了啊!”

“你啊~”田书臣点了下他的鼻尖,“自己都生病了还管我的考试做什么。”

“那不行,爸爸要我好好监督你读书的!”

————

“为什么突然间看着我?”

“华弟...我好怕....”

“不要怕,我在这里。”疼惜地将他拥住,从住院到现在,朴容主整个人瘦了两圈,眼眶也深深凹陷了下去。

“让我好好看看你,这样即使是我哪天醒不过来,也会一直记着你的...”

“不许乱说!”田书臣打断他,“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手术不是很成功么?”

“华弟,要是有一天....”

“我叫你别乱说!”田书臣有些恼火,但更多的是恐惧。

“华弟,要是有一天我真的醒不过来,你不要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如果我还活着,我会努力醒过来的,我怎么舍得让你等那么久呢?如果...”他顿了一下,口气努力平静下来,“我死掉了,我的灵魂也会一直一直守着你的。”

“别说了....”

“华弟,谢谢你....”

“不许说了....”

“容主?”

“容主?”

————

田书臣曾经想过无数次,尽管他很恐惧,无比恐惧那一时刻的到来,可当朴容主真的不再回应他的话时,却是意想不到的平静。

平静地叫来医生,平静地看着他的身上插满大大小小的管子,被关进隔离室里。再平静地隔着玻璃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颊。

就这样盯着他五天五夜后,田书臣回了趟家,把所有考试用得到的书全部搬了过来,又差人搬了个桌子,就那样坐在玻璃后面,从未有过专心致志地背诵、学习。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如果容主醒着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看到他这个样子的。

顺利地考取了公务员的证书,命令人把办公室搬到了这间医院,向看护的人员学习如何帮助容主按摩、擦拭身子,从笨手笨脚到轻车熟路,季节也从冬天更替到春天。

白天,处理公司的事物,晚上会到病房来与容主分享这一天的事情。

戒掉了抽烟和喝酒,冰箱里也都是营养品和功能饮料。他努力维持着正常的生活,可每当午夜,整个世界都陷入沉默时,还是会忍不住独自落泪。

————

“容主,我今天谈了一比大生意,怎么样,高兴吧?”

“容主,我开始学习韩语了,有机会带我去韩国看看吧。”

“容主,爸爸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你不用担心,一切正常。”

“容主,今天姐姐们回家了,他们来看你了...”

 

我想带你去山顶,让夕阳的余晖见证我们最真挚的感情

我想带你去海边,让调皮的浪花传达我最朴实的爱意

我想带你去峡谷,大声呼喊的着彼此的名字

我想带你去草原,放肆地来一场追逐赛

我想....

————

“华弟,这个是什么?”

“GDP分析表格。”

“那这个呢?”

“财务预算审核申请表格。”

“那...这个呢?”

“那是外卖单,想吃么?”

“可是上面的字看起来好难,华弟,你怎么了?”

有些莫名奇妙地看着突然间泪流满面的人。

“没什么,”田书臣笑笑,“只是觉得这一幕,莫名的熟悉。”

谢谢你回来。

————

“智商受损?”

“我们替患者做了检查,发现他大概只有十岁小孩的智商,而且语言功能也退化了,现在的他大概只会说家乡的语言。”

“那记忆呢?”

“这个大可不用担心,他的记忆没有出现太大的缺陷,只是对之前的事情会比较混乱。”

“那就好....谢谢您,医生。”

————

“华弟,教我学中文好不好?”

“为什么想学中文?”

“总觉得,我应该会这个才对。”

“好,我来教你。”

————

如果相遇、相知和这磨难都是必然。

如果我不能抗拒。

那么就让我用温柔去包容一切吧。

感谢你回到我的身边。

感谢你让我懂得了什么是爱。

感谢你教我诠释什么是温柔。

名为你的温柔。

————

“我可以喊你华弟么?”

“随你便吧。”

“华弟你啊,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为什么这样说?”

“直觉!”

                                                                                                     END


评论(2)
热度(10)

© xiaoxin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