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主-流年(Part1-5)

大概是我为两个小祖宗写的唯一一篇同人

CP:田书臣X朴容主

风格:叙事+流水账

本故事纯属虚构

少部分剧情源自节目本身以及花絮,大部分剧情源自脑洞= =

谨以此文纪念臣主曾经的岁月

也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即使不在一起你们依旧是彼此的避风港


“关于上次的事情,你先听我解释....”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这么做。”

“这个并不重要,但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好吧,晚安。”

无尽的争吵,无尽的伤痛,我们究竟从何时开始变成了这幅样子?

Part 1 田书臣

“队长,古老师叫你去一趟办公室。”一回到宿舍便被成员拦下,田书臣楞了一下,将外套搭在床边换了一双运动鞋离开了宿舍。现在这里肯叫他华弟的只剩下苟晨浩宇和俞更寅了,其他人大概不知道他的这个外号吧。

并不是和新队员不和,只是突如其来的不适应,说不上是哪一方面。其实新学员很懂事,并没有闹事很配合他,只是再找不到当初的感觉,不论是在B.SWAN还是在那之前的任何一支队伍里,那种单纯的感觉。

“古老师,您叫我?”推开门的瞬间就觉得气氛不是很对,冰冷的门把手似乎也暗示了什么,田书臣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气。

“嗯,坐下吧,今天没有别的目的,就是找你们三个队伍的队长来聊一聊。”古sir从容地点了点头,“我知道拆了原来的队伍你们肯定会有些小情绪,而且总有叙旧的成分,但是不要因为这个影响了现在的团队气氛。”

“我知道了老师,我会注意的。”想必是昨天晚上和容主去天台聊天的事情被经纪人发现了,可悲的他们连私下的交流都要被禁止,田书臣也只能在心中苦笑一下。

默默地退出了办公室,和即将走入的朱云龙、左其铂交换了一个眼神,身为队长的不易或许只有他们这些当过队长的才能体会的到。星动一班队员的友情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淡化的,不是不想接纳新成员,只是不想太快从内心接受便是了。

感情是需要时间累积的,连时间都不给哪里能达到那个程度呢?

并没有回宿舍,田书臣趁着经纪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到了天台。看着群星闪耀的夜空,难得没有晚课的时光突然显得格外漫长。田书臣将手臂伸直,用力踮起脚尖,直视着上方思绪渐渐飘远。

如果说他来到韩国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大概就是自己逐渐增进的才能和那个人吧。不像群星那样耀眼,静谧地泛着温柔的月光,用来形容容主再贴切不过了。月有阴晴圆缺,他也是一样,双子座的个性发挥的淋漓尽致,尽力诠释什么叫做一秒钟转换世界。和容主在一起的日子,记忆中更多的是两人吵架后别扭着还不愿意和好的样子,像是还未交往暗自试探的高中生一样,也不能怪周围的小伙伴总是调侃他们两个,有时候自己回想起来都会发笑。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只要一碰面就只剩下争吵了呢?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默契一点点消散了呢?到底是哪里变了?

千言万语都是他的错,是他伤容主太深,如果容主没有遇到他就好了,一定会比现在更加快乐吧。但是,即使是你恨我,我也不能用你的前途来作为我们未来的赌注,所以,容主啊,再忍耐一下,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默默守着你的,今天开始就让我成为那个忘恩负义的人吧!

那句刻在他心里的话,字字句句让心脏疼痛不已,流血不止:如果你不想朴容主不能出道的话,就照着我们说的去做,他是一个韩国人,你应该知道要让他在国内发展该做什么。

对不起,容主啊,如果那么难过的话,就忘了我吧。

还好我们不在一个队伍,这样你就看不到我的难过了。

 

Part2 朴容主

容主回到宿舍,将自己摔在床上,前所未有的疲惫。不想吵架,不在一个宿舍,见一面都那么难,为什么一见面就要吵架呢?误会和矛盾似乎越积越深,可每一次试图沟通都是在自己的发脾气中结束,他并不是脾气差的人,可不知为何一见到田书臣这个人就忍不住怒火中烧,明明不是他的错,明明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

容主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被经纪人叫去谈话时的情景,那仿佛走入法庭的冰冷气氛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他们两个站在中间,被所有的导师、导演、工作人员盯着,被迫说出“从今天开始不会在公众场合和镜头前再做出违规的举动”这样的话,仿佛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般,被审讯了两个小时。

他们不是傻瓜,自然知道那一天玩得太过火了,不该在公众面前表现地太过开放落下话柄,所以那一天开始他们已经渐渐拉开了距离,但他们并不希望这种关系被那么多人拿来评头论足,平白无故变了味道变了颜色,这一点是容主最不能够接受的。

不满也是从那一刻开始的吧,看着田书臣那么轻易就接受了所有的规定,从此真的好像“一刀两断”一般和自己拉开距离,容主只觉得这个人格外的残忍。倒不是真的希望和这个人怎样怎样,就像他们无数次强调过的,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他们不用特意去表现关系也是最好的,可是语言是乏力空白的,一旦拉开了距离,似乎就真的有什么开始变质了。

还有这一次,让容主真正觉得伤心而又不满的事情发生在一个星期以前。那一次被警告后,虽然在镜头前两人收敛了许多,镜头下也尽量克制去肢体接触,但能够感觉得到,他们依旧是彼此心中最重要的人。但是这一次,第二季的导演很明确地告诉他,不仅要和田书臣拉开距离还要“反目成仇”才行,这种剧本的设定让他一时间无语,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接受,毕竟是公司的安排,作为一个艺人,公司的安排就是绝对的命令。

和他相遇在办公楼的走廊上,他满脸的疲惫让容主不由得心疼,可他口中掷地有声的话却让容主冰冻在了原地。

“容主,我们,分开吧,对彼此都好一些。”仿佛电视剧中男女主角分手宣言一样的台词此刻显得如此滑稽可笑。

“田书臣,你的韩语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容主冷笑,却没有忍住眼泪,他忽然间为自己感到不值,友情也好,还未来得及萌芽的感情也罢,这一刻终于可以扼杀了。

“容主,我.....”田书臣欲言又止,那个理由,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那么我尊重你的决定。”转身,没有再停留片刻,结束了,似乎一切都结束了。

“容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等你说的时候,再来和我解释吧。”容主顿了一下,终于还是大步离开了。

容主忽然很庆幸他们没有分到同一支队伍,这样就不用将思绪转移到那个人、那个名字身上了。他又何尝不知道田书臣是有苦衷的,他只是生气那个人的态度。为什么没有一点质疑就接受了?上一次是这样,这一次还是这样,是不是下一次要朴容主和田书臣在镜头前打一架他也会欣然接受?然后让“臣主”CP从此烟消云散?

今晚的谈话依旧没有任何进展,只是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他依旧在为那个人担心,他不像那个人那样残忍,他没办法放下过去。华弟的麦粒肿还没有好,他还托妈妈从老家带来了专门治疗麦粒肿的药给他,他没有办法真正生那个叫田书臣的人的气。

“咚咚咚。”门被敲响,估计又是哪个没睡觉的偷偷跑来他们宿舍玩了吧,他们宿舍一直都是最热闹的地方,不用说其他人,繁繁一定会每天来找他方舟哥哥道个晚安再睡觉,羡煞旁人。有时容主会想,同样是被称为CP的组合,为什么方舟哥和繁繁就不会忌讳呢?说到底问题还是出在他们的身上吧,是他们自己打下了心结。

“容主,睡了么?”枕边传来刘也的声音,“这是他让我给你的,说是对嗓子好。”

“知道了,谢谢。”容主翻了个身,接过了那个盒子,努力扯了扯嘴角。

“来来来,the one team,说晚安啦~”吾木提充满活力的声音唤回了容主的注意,摄像头被开启了啊。

“晚安~”热情地搂着吾木提和刘也冲着镜头前打招呼,这一刻他是一个称职的演员。

“那么就是这样,我们要睡觉了哦~”关闭了摄像头也关闭了房间的灯,众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床铺上,倒头就睡。

容主用被子蒙过头顶,打开手电筒,盒子上的几个字他只认识三个“金”和“子”、“宝”,打开包装取出一块放入口中,唔,味道似乎还不错。从枕头下取出那个相框,容主轻轻道了声晚安,闭上眼。

 

Part3 田书臣

“晚安~有个好梦。”例行和队员们打了招呼以后,用被子蒙住头,从一旁的书包里摸出那个相框,看着照片上二人灿烂却模糊的笑脸,鼻尖开始发酸。但既然决定了,这是必须要承受的,为了能让他实现梦想,我做什么都可以,都是值得的。

紧张的第二轮测评一天天临近,他们必须抛开心中全部的杂念去训练。心情不好那就训练吧,觉得伤心了委屈了那就训练吧,生气了那就训练吧,训练是解决一切事情的最好方法。田书臣很清楚他们现在应该以什么为主,所以他尽量无视偶尔两队在练习室碰面时容主投射过来的目光,却会在他看不见的方位默默注视着他的动作。

“啊~吾木提~刘也~~~”镜头前的容主依旧是那个爱撒娇的担当,可镜头关闭的那一刹那,他脸上的落寞却让人蹙眉难展。田书臣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去给他一个拥抱,像他们一直以来约定的那样,如果哪一方撑不下去了,就互相拥抱一下平分他们的力量。

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显然已经引发了老队员的不解和疑惑,但他们都很清楚有些事不该过多地去涉及,所以也只能在背后为二人默默叹了口气,谁知道镜头前展示出来的又是什么样子,剪辑是万能的。

练习真是糟糕的一塌糊涂,这是田书臣在测评前两天得出的结论。他当过许多队伍的队长,但不得不承认这队真的是水平最参差不齐的一组,新人之间默契的磨合本身就是一个大问题,偏偏又遇上不肯努力的人,田书臣只能在心里叫苦。

斑马是不会服输的,一次不行就练十次,十次不行就练一百次,在田队长一次又一次重复训练中,终于全员都跟上了节奏,动作也很到位,而这时距离比赛只剩下了一天。

“华弟,不要紧吧?”苟晨浩宇是个很细心的人,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队友的不对劲。

“没事。”感激地抓住他递过来的手,费力地从地板上站起,估计是旧伤又复发了。从去年第五期录制开始,膝盖就一直没有停止过间歇性的疼痛,就像这样,只要他的训练强度一大,或者是重复腿部动作太多遍的时候就会感受到钻心的疼痛。

其实这本没有什么,但或许是由于伤势恶化了,最近常常会在凌晨疼到睡不着觉。最后一次排练完毕后,练习生们陆续离开了练习室,打算好好洗个澡准备第二天的比赛,而田书臣却故意走在最后,并没有跟着大家一起离开。

出大事了,腿疼的程度已经不能支持他跳完整首歌曲,所以他必须要在今天晚上突破自己的强度才行。不能因为他影响整个团队,不能让他们的团队刚刚组建就面临着有人回家,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舞蹈,不能对不起他和容主的约定。

可往往天不遂人愿,在听到那个意想不到的名字后,他真的愣住了。谁也不会料到第一个要离开的人是苟晨浩宇,演播室变成了眼泪的海洋,田书臣更是一脸的愧疚。不能让他离开,他明明那么努力,他们一起走过了那么多,怎么可以在这里结束?

顾不得其他,他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恳请节目组再给浩宇一次机会,就算这条腿废了也好,只要能保住我们的伙伴。可规则的冷酷终究还是让人心灰意冷,听着浩宇说的那句“再也不能和你们一起跳 top now了”的时候,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对不起,是我这个队长没有做好,是我没能够保护好你。

“华弟,照顾好自己。”离别的瞬间,浩宇只是嘱咐了这样一句话。

而那一刻开始,团队也面临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和不和。虽然嘴上不说,但大家心里一定都只有一个想法:真正应该离开的是周文才对吧。

 

Part4 朴容主

缓解压力最好的方法就是练习练习再练习。而对于主唱的他来说,声乐的练习无疑就成为了每日的必修课。都说心情不好的时候身体状况最容易出问题,一年都不感冒一次的容主居然得了流感,而且嗓子一夜之间肿了起来。

也是因为得知这个之后,田书臣才把从老家带来的“金嗓子喉宝”拜托刘也转交给他,他们依旧关注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想到这里,容主觉得内心涌上一股暖流。

就好比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即便是每天都要吵一架也依旧会默不作声地关心对方。狠话说多少次都可以,但狠心却一次也没有办法下定,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吧。

而他们队伍的危机还不仅仅如此,作为新队员的廷厚进步神速,让作为老队员又是队长的朱云龙感到压力巨大,加上体力透支,队伍的练习已经停滞不前两天了。嗓子发炎让容主在自己的部分只能小声跟着练习,最后临时改成了和廷厚的和声。主唱的优势发挥不出来,心里有说不出的烦闷。

晚上回到宿舍,容主认真按照医生的嘱咐保养嗓子,平时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练习舞蹈动作,希望能在最后一次彩排中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而让他担忧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体状况,相比他的嗓子,似乎田书臣的腿要更严重一些。

练习室的彩排,因为有镜头在,他只能躲在队员的身后,躲在死角里默默地看着他的动作。他们熟悉彼此的风格,知道彼此的弱点,所以只要瞟一眼,容主便能看出来他的旧伤又严重了。好在这一次的舞蹈动虽然并没有太多腿部的动作,但看得出来就像something那次一样,他的腿已经沉重到开始影响整体动作了。

彩排的最后一次舞台,他终于顺利地发出了声音,虽然还是很疼但至少能够将自己的部分完整地表演下来了。后台,看到坐在椅子上汗流浃背的田书臣,容主四下张望了一下,终于还是迈开脚步走过去。

没有语言,没有交流,甚至中间隔了很多的工作人员,但只要呆在他的身边就会感觉到安心,不论是自己的安心还是田书臣的安心,这一刻都可以感觉的到。这样无声的陪伴是他们之间最高的默契,容主庆幸他们之间还能够以这样的方式为对方担心。

舞台没有失误地结束,容主坐在椅子上松了一口气,可主持人接下来的提议却让他差一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还好刘亚一把按住了他。那个斗舞真的是看得他心惊胆战,看着一个个高难度的动作,容主咬紧下唇,却还要在表面上装作冷漠和淡定。

苟晨浩宇被淘汰,意外的结果震惊了所有的人,大家纷纷上前拥抱,为好兄弟的暂别感到惋惜。而舞台中央久久跪着的那个身影,容主却只能远远观望,脚步锁在原地。如果是以前,如果时间再倒退几个月,或许他们还会愤愤不平,但现在他们只有接受。

回去的巴士上,容主看向窗外熟悉的风景,目光瞥向身后不远处脸色惨白的人,再看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熟睡的人,默默地叹了口气。

他怀念那些可以直言直语表达关怀的日子,他怀念那些可以肆无忌惮坐在一起黏在一起的时光。

现如今他们连眼神的交换都变成了一种罪恶,究竟是谁的错?

即便满是伤痛,也不会后悔当初与你相遇。

 

Part 5 回忆录1

他们的相遇,像是偶然,又像是必然。一个是拥有天籁嗓音的韩国少年,一个是拥有精湛舞艺的东北小伙,本没有什么交集,却被一个节目、一种缘分紧紧绑在了一起。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们还不知晓对方的名字,甚至充满了敌意。朴容主熟练的唱功让田书臣感到万分惊讶,而田书臣华丽的舞蹈也让容主眼前一亮。直觉告诉他们,或许这个人将是未来的道路上不可或缺的一个对手。

由于容主是一队中唯一的一个韩国人,和其他队员的交流存在语言的障碍,所以他一有空就会跑到二楼去找自己国家的小伙伴,也是在那时,田书臣略带口音的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华弟,华弟,我给你学啊,今天小鱼看到那个姐姐就是这眼神,哈哈哈哈....”

“才不是呢,那明明是马涛,他就是这个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憋撒谎,我明明有看到你也是这个样子....”

宿舍里弥漫着欢声笑语,容主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却并不清楚他们在讲什么,只是觉得那是一种很和谐的气氛。

“容主啊,过来~”刘也发现了他,很热情地邀请他一起聊天。

田书臣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坦白说他对于容主一直是存在一些敌意的,说不上来为何会这样,只是有这样一种略显生疏的感觉。

“你们好~你们...什么?”容主努力用生涩的中文向大家打招呼。

“我们....在....”刘也也努力用生涩的韩文和他沟通,但最终大家还是因为无法沟通而放弃改用英文去交流了。

谈话依旧在继续,容主并没有再插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和大家一起笑笑。

“容主啊,你也表演一个啥技能吧,我听说釜山话挺好玩的~”

“啊?我、不会.....”突然被点到名,让容主吓了一跳。

“没事的,随便说两句就可以,好像釜山话和东北话还挺像的。”

“那,我就表演一小段。”深吸了一口,容主演出了一段釜山特有的小段子,夸张的表情和奇妙的口音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开怀大笑,抛下心中的不安和戒备,真正露出笑容。

田书臣默默地看着,忽然间觉得身体的某处被戳了一下。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男孩子,容主的样貌很清秀,而今晚有机会看到他的笑容,很好看。他不会用什么华丽的辞藻来形容,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个笑容很好看。

难得的聊天时光又要很快被练习取代,容主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上前拽了一下田书臣的背心,“等一下....”

田书臣一愣,回过头,容主前所未有紧张的样子让他忽然间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对他太过冰冷了?回想起来虽然合宿才半个月,但每一次他与朴容主的相遇似乎都是冷冰冰的,也难怪朴容主在面对他的时候会有些胆怯。

“你好,我是朴容主,我想要......”容主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组织语言,但是他说了半天发现自己还是只会这几句话,于是有些尴尬地停住。

“哈哈哈哈哈哈...”田书臣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想做什么?”他用英文询问着。

“我想.....”这边容主还在费力组织中文。

“让我猜猜,恩,想要让我教你跳舞?”这个倒是有可能的。

“不、不是。”容主连连摇头,“想让你......”他终于想起来刚刚查到的发音。

“让我?”田书臣一愣,“啊,让我教你东北话么?”这句话是中文问出来的。

“嗯嗯嗯嗯。”容主连点了四个头,“很号玩?”

“应该是很好玩才对。”田书臣再一次笑了,这一次是淡淡的微笑。

“谢谢。”容主鞠了一躬便蹦蹦跳跳地跑去二楼了,他们要出发了。

于是从那一晚开始,他们的关系似乎突然间亲近了起来。也是从那一天开始,容主总会拿着一个小本子围着宿舍的成员们讨教中文的秘方,直到现在他仍旧记得自己学会的第一句发音特别标准的就是那句“憋撒谎”。

但坦白的说,他们之间的敌意也没有完全消失。或许是无意识中,田书臣总会把自己的表现与朴容主进行对比,他很清楚自己的短板在哪里,于是似乎将对方当成了一个模板一样去追逐。田书臣告诉自己,不可能达到朴容主那种演唱水平,但只要能够达到三分之一他就知足了。

该说真正被容主“吸引”是在第三期节目的录制当中,那个安静地站在舞台上用温柔的嗓音诠释歌曲的少年深深烙在了他的心里。而从那以后,田书臣的目光总是会不自觉地落在那个人的身上,看着他一个人默默地听着mp3练习歌曲,看着他被夸奖时略显害羞的笑容,看着他不小心被绊了一下,撅起嘴狠狠踩那根电线。

这样可爱的家伙,在他的生命中似乎还没有出现过。田书臣不由得开始幻想起,如果能和朴容主在一个组的话,应该会有很大的乐趣吧。

可当他们真正分到同一个组的时候,他却笑不出来了。第五期的任务是舞蹈对决,对于舞蹈田书臣一直有着很强大的自信,他坚信着以他的舞蹈功力绝对赢得过朴容主,确信无疑。但当他看到没日没夜练习的那个人的身影时,第一次产生了危机感。

为了不拖后腿,容主总会在没有人的时候自己悄悄练习。实力不足就靠练习来弥补,同一个动作练习上千次上万次总会达到完美的。这仿佛是他们两个之间不成文的约定,为了不干扰对方的练习,他们总会在一方进入练习室后另一方默默离开,就这样持续了三天。

田书臣是敬佩朴容主的,这一次的合作让他看到了容主身上除了可爱之外的闪光点,那就是和自己一样死磕不服输的劲头。看着容主一次次跌倒,一次次爬起来,咬着牙看着镜子一点点纠错,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于是,不论是出于哪一方面,田书臣都不能再沉默。他开始教容主动作,他们又是不约而同地开始了一起练习,而在第一次共舞中表现出来的默契也让两人吓了一大跳,结束后紧紧拥抱在一起。这个拥抱彻底消除了两人之间的隔阂,田书臣会在每一次结束后严肃地提出容主那些动作不够标准,而容主也会在他发言之后直接指出他哪些表情动作不到位,哪些部分的柔韧度不够。

田书臣因为腿伤而偷偷哭泣时,容主只是默默地站在门口观望,等他回来后递给他一张面巾纸,拍拍他的肩膀,两个人继续练习,结束后再互相扶持着回到宿舍。

从陌生到熟悉,从相差巨大的实力到天衣无缝的默契,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内,他们像是终于找到了生命中最合拍的伙伴一样,恨不得时刻黏在一起。但为了节目的效果,在镜头前他们必须做出一些“挑战宣言”,说完后两个人捧腹大笑。

容主是个很细心的伙伴,每一次练习结束后,他都会第一时间跑去冰箱里面拿出前一天晚上冻住的冷毛巾给田书臣做冰敷,一张小脸垮下来仿佛受伤的是他。而每当这时,田书臣便会轻轻揉揉他的头发,露出一个笑容。

比赛之前,他们的手紧紧攥住,用无声的方式为对方加油鼓劲。终于结束了比赛,容主第一时间爬过去查看他的伤势,真的怕他的腿伤再度恶化。他们同时进入了一队,他们的努力得到了肯定,他们十指相扣传递着内心的喜悦,久久不肯放开,直到反应过来这里是节目的录制现场才松开了手,慌张地看着四周。

录制的那一天恰逢华弟的阴历生日,李玟导师为他唱了生日歌,让他很感动。晚上聚餐时大家喝了一点酒,华弟开玩笑地搂着容主对他说“你就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结果在一片唏嘘声中成功让容主红透了脸,还谎称是喝多了,虽然那一天容主并没有喝酒。

回到宿舍后,容主跑去帮华弟把行李搬上二楼,本打算大展身手一下,免得那个人总是吐槽他是“绣花枕头”没力气,结果华弟霸气地提着箱子走在前面,让他提着自己的宝贵吉他,又一次没给他展示自己的机会。容主决定在晚上的时候好好“报复”他。

“good night~晚安~”容主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使劲儿朝着华弟的方向拱了拱身子。他很开心,一直以来和一个关系很别扭的人住在一起让他很不自在,这一次华弟搬进来他开心到恨不得出去跑上几圈,但是一想到那家伙吐槽他没力气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撅起嘴巴。

“晚安~”华弟冲着他和镜头笑了笑,吻了一下自己家族的照片。

摄像头关闭的一瞬间,田书臣只觉得自己身上压了一个又重又硬的物体,然后是容主,压在了那个物体上面。

“说我没力气,哼,看我怎么收拾你!”容主傲慢的语气惹得他哈哈大笑,不知何时起容主已经可以流利地说一口东北味的“中文”了。

“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好重,容、容主,有话下来说啊沉死了!”容主和自己皮箱的重量承担起来还是很费力气的,华弟越笑越没力气,只好求饶,“啊,我错了,不说了不说了,啊————疼!”容主丝毫没有想要手软的意思,隔了好一会儿才把行李箱拿下来,自己累得气喘吁吁,双手叉腰看着他。

“我错了,再也不说了。”华弟也累到精疲力尽,扭开台灯,看着容主得意的表情,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累死我了...”容主嘟囔着,然后装作不经意地身子一歪,整个人再次压在华弟的身上,成大字型,一条腿搭在床边。

“小样儿~”田书臣闷哼一声,身子向后一撤,容主直接落在了他旁边的床上,然后一把用被子蒙住两人,开始抓他的痒,“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呢?”

“啊哈哈哈哈哈.....”容主吓了一跳,很快就和他打闹在一起,反抗无效只好任他摆布整个人都缩到他的怀里面,“啊,我错了,错了,我chuo了...”

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又闹得大汗淋漓,容主索性搂上他的腰闭上了眼,“我今天晚上就睡这了,哼。”这一句是韩文,还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田书臣觉得自己的心脏被轻轻抓了一下,容主均匀的呼吸撒在胸口,带点弧度的长睫毛颤动着,安静的让人不忍心去打扰。他是一个忍不住想要让人去疼的孩子,这是田书臣心中最直接的想法。想要抱住,想要守护,想要陪在他的身边不想他受伤。

他不确定这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唯一清楚的是,容主之前受了太多的苦,那么从今天开始,他不会再让容主受那么多的苦,他会保护他。这听起来似乎像是恋人之间的某种承诺,但他并不在意,上天要田书臣遇见朴容主这个人,一定是为了陪伴他,这便是他们相遇的意义吧。


PS,工作忙没时间不定期抽风更新

下次估计就一口气完结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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