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松和他的兄弟们--眼泪

写在前面:啊!我现在只想怒吼一句,Y的谁构思的梅花话谭来我们谈谈人生吧!真的是被虐到了,然后就想了这么一个故事。真的好心疼KARA啊,可又觉得这也是他独特的守护弟弟、支持哥哥的方式什么的....打算把空松和他的兄弟们弄成一个小系列,每周争取更一次....


本周是全员,但是主要是色松,依旧是安定的亲情向


提示,有虐点,慎入!


正文开始


“你说什么?臭松?”照例,被一松举起了领子。


空松也是照例的一言不发地撇头看向了一边,任一松一边拽着自己的领子一边用超乎想象的大力摇晃着。


“你们两个,这可是在大街上啊,有话回家说吧。”三男无奈地分开两人。


“哼。”一松哼了一声,放开了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双手插兜向前两步,走在阿松的身旁。


“呼——”空松似是松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


“空松哥哥,真可怜呢~”老幺发出了一声感慨,却并没有什么遗憾或者怜悯在其中。


十四松不在这里,他大概在练习怎样挥动棒球棒来完美地打碎西瓜了,所以气氛忽然宁静了下来。


空松戴好了墨镜,目光却一直盯着一松那稍微弯曲的后背,此刻他正和阿松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什么,距离有点远,他听不太清。


说来为什么一松总喜欢找他的茬,或者是为什么他每一次都会迁就一松这样的问题,他不止想过一百遍,可最终都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一松大概是因为看不上他所以才总是想方设法要去攻击他,而他呢?或许是因为一松是弟弟吧。


空松也想过,如果是十四松或者是椴松这样对他的话,他大概也会选择默默接受。这似乎是刻在基因里面的东西,自然而然地就这么流露出来了。至于轻松呢?大概轻松不会这么去做吧,所以也不用假设。


不过话说回来,好像只有他和阿松很在乎六胞胎之间的年龄排序问题吧。阿松是老大,所以总是希望能够摆出一副大哥的架势来。而轻松这个老三似乎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他不怎么会喊阿松哥哥,就更不用提喊自己了。一松呢?一松打心眼里就从来不认为有什么哥哥弟弟之分,所以他的称呼都直接是名字。十四松和椴松算是六胞胎里面很乖的两个弟弟,当然仅限于年龄排位上,会很乖巧地喊每一个哥哥,或许在享受着有哥哥的感觉吧。


反观自己,大概也只有十四松和椴松,椴松还是偶尔才会喊一声“空松哥哥”,一个不高兴或者是经常也会和一松一起喊他“臭松”一类的外号。随他们吧,谁让自己是哥哥,空松每一次都会这样发自内心地想。


“呐,一松。”并肩走在一松的身边,阿松有些无奈地承受着低气压。


“什么。”一松的口罩将口鼻盖的严严实实,声音有些发闷。


“我啊,很早以前就想问了,你为什么总是针对空松啊?”


“没什么,看不顺眼而已。”一松回答的云淡风轻,却顿时让阿松哑口无言


看不顺眼啊,这真是一个不能再好的理由了,完全不用再去解释也不用掩饰什么,只是这四个字就足够诠释两个人的关系了。


“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阿松顿了一下脚步,像是不经意看向旁边电线杆上的招聘广告。


“哼。”一松冷哼一声,表示他似乎同意了阿松说话。


“空松他啊,就算再怎么没出息,也是哥哥。”


“切~”几乎没有零点一秒的犹豫,一松撇了撇嘴,口罩大幅度地动了动。


“就算你不爱听我也要说,我和空松啊,是真的希望你们几个能把我们当成哥哥的,所以不想承担的,想要分担的,尽管丢过来就好了,哥哥们会担着的~”


“他?”一松挑眉,“不可能。”


“唉。”看着快步离开的一松的身影,阿松叹了口气。


“兄弟什么的,哥哥什么的,麻烦死了。”越发加快了脚步,一松的心中无比的烦躁,正应着那道路两旁叫个不停的不知名的虫子们,让他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突然就很想冲一个凉水澡了。


夏天的时候,一松总是会非常容易就发脾气,不单单针对空松,除了十四松和椴松,其他三个就要时刻准备接他不定时爆发的炸弹,有时候就连一松自己都弄不清楚到底在做什么,回过神来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哼,精神分裂的不可燃垃圾,这个设定果然是太讽刺了。


“一松,停下!”身后不远处,似乎传来了喊声。


“一松!”这个是轻松吧。


“一松哥哥!”这个是椴松。


“一松!”这个是谁呢?奇怪,为什么这么刺眼?


“啊——!”熟悉的喊声,是椴松发出来的。奇怪,为什么他的身体在飞?


“咚!”身体重重地落地,却意外地不怎么疼。


“空松!”异口同声的三个声音,似乎唤回了一松的理智。他稍稍偏过头,在离他不远处,空松倒在血泊当中。


“空松哥哥!快、快叫救护车!”


“知道了!”轻松是最快恢复理智的人,一把抢过椴松手中的手机。


“咳咳咳咳....”


“空松,你撑住,救护车马上就来了。”阿松紧皱着眉头,看着鲜红的血液不断地从弟弟的身体中涌出来,额头渗满了冷汗。


“让开!”一松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拨开了重重人群,又将阿松甩到一旁,双手揪着空松的领子,“臭松,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咳咳咳咳...一松....”


“给我闭嘴,如果你要是敢有什么事的话,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的。”这大概是一松一口气说过的字数最多的话,平时不善言语的他,此刻的头脑却异常的清晰冷静。


“一、一松....你、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空松费力地挤出了一个笑容。


“闭嘴!”


“对不起,总是惹你生气...”


“别说话!”


“但是,即使是没用的我,也是可以、可以保护弟弟的...咳咳咳咳...”


“我叫你闭嘴你没听到么?你是不是还想被我揍?”一松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他感受的到,空松的生命在流逝。


“能够....能....成为....一松....的.....哥哥....”空松深吸了一口气,“真是...太....好...了.....”他努力伸出手,想要试着抓住一松的手,然而却静止在了半空中。


“喂!”一松身体剧烈一颤。


“臭松!”他的手开始颤抖。


“喂!空松!”


“喂!”再没有回应,怀中的人带着笑容闭上了眼。


“空松,你想被我揍么?开这种玩笑?”


“空松,你在骗人对不对?你是演艺部的,你在演戏对不对?”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救护车的鸣笛声回荡在耳边。


“可恶!”一拳打向空松,“谁让你来救我的?谁允许你救我的?该死的不是你,是我!我是个没用的人,我死掉就死掉了,谁让你当什么伟大的人的?”一松瞪红了双目,用了迄今为止最大的声音怒吼着。


“你给我起来!我不要你救,你给我起来!”


“一松!”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松抬起头,是泪流满面的阿松。


“呜呜呜呜....”对面是泣不成声的椴松以及努力压抑着不放声大哭的轻松。


“啪嗒...”有什么模糊了自己的视线。


“啪嗒,啪嗒...”有什么在缓缓滴落。


“空松!!!!”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着。


“空松!!!!”突然间,一松整个人弹了起来。


“啪嗒。”灯被打开的声音,“怎么了,一松?”阿松揉了揉眼,爬了起来


“啊!一松哥哥怎么哭了?”十四松倒是很快就精神了起来。


“怎么可能....”一松转过身看向十四松,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脸上有什么悄然划过。


“唉?大家怎么了?轻松哥哥、椴松也哭了!”十四松像是在发布什么重大发现,被子里的另外两个人身子都顿了一下。


“呵,”阿松突然轻笑,“看样子只有十四松逃离了那个可怕的梦呢~我们,果然是兄弟啊,做梦的内容都是一样的。”


“什么?阿松哥哥梦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么?”十四松歪着头,一脸的好奇


“那可不是什么有趣的梦啊。”阿松皱了皱眉,“呐,空松,你不会真的死掉了吧?”他轻轻戳了戳依旧闷在被子里的空松。


“嘶——”被子里传出吸鼻子的声音。


“臭松,赶快出来!”一松有些野蛮地一把掀开被子,然后愣了一下。


被子里的空松眼睛通红,身子在不断发抖。


“被噩梦吓到哭了,你是小孩子么?”如果是平常,一松或许会一巴掌打下去,可是今天,他忽然下不去手了。


“可、可、好可怕啊!”空松抱住头,大喊着,“车祸什么的,好可怕啊!”


“啧!”一松有些不满地咂舌,果然梦是相反的吧,现实中这家伙依旧是个只会装腔作势的胆小鬼而已。


“可是,空松哥哥没事真的是太好了。”椴松擦了擦眼泪,由衷地笑了出来


“大家都好奇怪啊,难道空松哥哥出车祸了么?他不是好好的么?”本来就有些大条的十四松亦是没弄懂谈话的中心,一脸的好奇。


“够了,十四松,睡觉!”旁边的轻松将他一把拉回到榻榻米上。


“空松,关灯了?”阿松一边询问着,一边将手放在垂下的拉绳上。


“嗯。”空松似乎冷静了许多,点了点头。


“啪嗒。”屋子里又恢复了宁静和黑暗,只有些许的月光照在窗子的外面。


“呐,一松。”


“干嘛。”一松睁开了眼,他能够感受到空松呼出的气息。


“如果、如果你真的遇到危险了,我会那样做的。”


“算了吧。”


“是真的!”空松加重了些语气,“就算是我这个没用的哥哥,也是希望能够保护弟弟的!”黑暗中空松的语气显得格外真挚,难得一本正经的样子似乎显得有些别扭,那双眼似乎也闪烁着光芒。


“算了吧...”一松再次开口,“我不会让自己遇到那样的危险的。”他转过身,看着空松。


“我也不会让你遇到这种事的。”空松摸了一把他的头发,笑着看向了星空。

“呵....”一松笑笑,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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